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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州断想
 

  又是一年桃李芳菲时,计划中要去的苏州,那一片我向往已久的江南水乡风雅,那“水巷小桥多”的流水人家意境,因一场变故再次成为向往。
  萧然蜿蜒的走廊,池塘边通透的水榭,雕满纹饰的小楼、画屏,以及流水山石化作云的山林沟壑,错落有致;十里湖光,清澄缥碧;花木扶疏、连绵翠滴。那种一步一景的思绪不由我狠狠地拉进了对苏州的无限想像中。因无法在这美好时节赏悦水乡的山林之怡、幽然之雅而揪心。与那“卧石听涛,满衫松色,开门听雨,一片蕉声”的雅趣擦身而过的遗憾终难消逝。
  而生活在烟雾缭绕的水乡的苏州女子,相比于独具风韵的自然景观,更让我迷醉。“采莲归,绿水芙蓉衣,秋风起浪凫雁飞。桂棹兰桡下长浦,罗裙玉腕轻摇橹……徘徊蓮浦夜相逢,吳姬越女何豐茸!”王勃的《采莲曲》中的女子形象便是我对苏州女子的勾勒草图。
  苏州,吴侬软语、纤姿弱态、柔风拂面、连空气都能把你熏醉的江南,也只有这样的水土养育了楚楚动人精妙细致的女子。提起江南,首先联想到的大概是美人如画,尤其是青楼梦好的女子。曾听说过这样的一个说法:但凡商业发达之地,总会聚集众多青楼女子,所以扬州出美女。更出美妓。她们带这流浪的心走出扬州,来到金陵秦淮河畔,来到繁华的苏州城,点缀了城市的靡靡之音,是否属实,不想多作推敲,倒不如认同文人对名妓柳如是的文化想象:才气过人、词风清丽别致。而我近乎固执而又霸道地把青楼女子与金枝玉叶的小姐联系在一起。苏州有雕梁画栋的小姐楼,里面终归住着的是金枝玉叶的小姐。纤纤玉手中,是绣着鸳鸯戏水的丝扇,她们舞着水袖,踩着碎步,吟诵着唐诗里的:“春花雪月”、“青梅竹马”,吟诵着宋词里的“庭院深深”、“寻寻觅觅”,她们喜欢演习,仿佛水榭楼台都是为了安排一折戏的发生而蓄意营造,这一出演的是《牡丹亭》里的春去愁生,那一折是《石头记》中的缠绵悱恻……而青楼女子大抵也可看作是小姐,只不过是青楼内的柔情似水,身世飘零又处于社会的最地层的小姐,她们的娇美带着某种耗尽心血的瑰色。所以她们出演的角色只能是杜十娘、柳如是或是李香君。然而在我的想像中,无论是金枝玉叶的小姐还是多情娇弱的青楼女子,在这些小姐楼中似乎总有着丝丝淡淡的脂粉气息在游走,那娇滴滴的莺鸟般呼唤丫鬟的声音,似乎还在梁间萦绕……试想,古老的苏州城,若没有这一座座的小姐楼,若没有这貌美如画、才气横溢的青楼女子,那里还能见到这满城的温柔富贵、花柳繁华?那里还会有这满巷的细雨香风、吴侬软语?
  一个女子,穿着素色旗袍,打这一把素色的伞,头插一朵白色的橘子花,面容恬静安逸,一副贤淑的把大不小闺秀模样,永远都闲灵的样子,如果用“苏州女子”四个字标明其意韵,我想那是谁都不会奇怪,苏州女子就应该是这个模样,橘子花、伞、恬静而略带又略带忧伤,这忧伤大多不是来自女子本身,而是来自于她周围氤氲的空气。
  苏州女子是贤淑的,一如水城里的水,温柔而水性,因此也可以说苏州女子酝酿出了水乡的湿软温润的气息。

  苏州女子的手巧是出了名的,性情柔韧,十指纤纤,柔媚秀丽,一如水城里的水,也正是这样的女子才能将一丝一线绣成栩栩如生的精致作品,如她自己般精致,苏州女子是精巧的,如园林里细致的精致,一分一毫显出女人的味道。
  苏州女子是淡淡的水墨画,如若隔着朦胧的一层水雾,只是一颦一笑却也如莲叶下倾下水珠般的姿态。
  苏州女子之美,美如轻波,徐徐铺陈。这是素雅之美,犹如精致的瓷器,优雅恬静,秀丽古典。是典型的小家碧玉,曼妙的身段,优雅的谈吐。细腻的心思,会绣细的花,弹动听的琴,说软软的吴语,这样蕙质兰心的苏州女子我想也只能是那迷人的太湖、精致的园林,幽深的小巷,缠绵的细雨,和那浓浓的书香气息,才能打造出来吧。
  苏州女子有着一种烟雨迷离的韵味,她的美映衬着在过去现在直至未来的时光里永远给人以素雅清清的享受,即便错过,也给人以无穷想像。

企业文化中心  周遇爱